以“四强化”促“四构建”着力办好重特大电信诈骗案件

—哈尔滨市香坊区检察院成功办理“7.30”特大诈骗案

 



  2018年9月25日至9月29日,哈尔滨市香坊区检察院院依法审查了以顾某某为首的“7·30”特大电信诈骗案,成功批准逮捕涉案人数658人中的犯罪嫌疑人210人。办理此案过程中,香坊区院以“四强化四构建”为统领,通过提前介入、精细审查、跟踪监督等卓有成效的工作,促进执法正规化、专业化、职业化、精英化,充分履行了法律监督职责。哈尔滨市检察院副检察长孙长国在香坊区院呈报的《“7·30”特大诈骗案件检察机关审查逮捕情况专报》上批示:“一个基层院同时审查批捕210名犯罪嫌疑人尚属首次,成绩值得表扬,经验值得推广”。
  一、强化办案责任,构建权责明晰分工负责体系
  一是成立领导小组,明确责任分工。听取此案案情介绍后,面对涉案人员多、办案力量不足的问题,香坊区院党组书记、代检察长杨恩军立即组织召开专门会议,组织成立“7·30”专案领导小组。领导小组组长由杨恩军检察长担任、副组长由副检察长刘宏光、唐延江、专委刘慧担任,成员由8名员额检察官组成。明确“谁办案谁负责,谁决定谁负责”的职责后,办案组建立了微信沟通群,每名成员以承办案件不仅是权力更是责任担当的工作状态投入到办案中;二是优化有限检力,建立重特大案件办理机制。办理案件之前即建立了重大疑难案件公安机关听取意见和建议制度,强化香坊区院对证据要求的主导作用,加强香坊区院和公安机关在办案中的沟通配合和监督制约,从源头上确保办好此案。
  二、强化提前介入,构建引导侦查取证体系
  一是融合办案力量,引导侦查取证。办案领导小组从侦监、公诉部门调配了8名员额检察官,捕诉联动,分别从审查逮捕、提起公诉的视角对证据把关。在提前介入中,办案组人员连续驻扎公安机关20余天,向公安人员了解侦查的过程、紫诺公司的架构、公司的运营、人员的结构组成、手环的来源及快递公司的发货等情况,得知侦查获取的证据情况后,提出取证重心应迅速从犯罪嫌疑人的供述向书证、物证、电子数据等客观性证据的收集转变的意见,并指出此客观证据的核心在犯罪数额的认定中。为解决此问题,介入组反复研究提出了将每一名犯罪嫌疑人的工号与扣押的快递公司的发货单数比对进一步认定犯罪嫌疑人的出单数进而计算犯罪数额的建议。得到公安人员的支持后,公安人员逐一计算每一名犯罪嫌疑人的出单数;此问题解决后又查看讯问笔录的内容,提出讯问的关键在于主观明知的供认,而现有的讯问笔录大部分缺少对诈骗明知的部分,因此与公安人员共同拟制提审讯问提纲,对于侦查员应从什么角度提问、按照什么顺序提问、对诈骗明知应具备的要点提出建设性的建议,同时要求公安人员迅速组织精干力量对犯罪嫌疑人进行讯问,进一步巩固互证的内容。此艰苦的工作,使办案组成员放弃了双休日、中秋节的休息时间,累计加班400余小时。一系列取证重心的变化,为固定证据赢得了宝贵时间;二是领导带头办案,突破介入难点。2018年9月5日,公安机关收网行动后,香坊区院派出提前介入组进驻公安机关,引导侦查取证。提前介入进入实质性审查后,侦查员遇到了首要分子主观证据仍然欠缺的难题,听取办案组汇报后,杨恩军检察长首先要求以办案人的身份亲自办理犯罪集团首要分子顾某某案。经过认真阅卷制作缜密的讯问提纲后,杨检立即带领办案组成员前往香坊区看守所提审。在讯问过程中,杨检从讯问犯罪动机入手,环环相扣,层层击破,逐渐打消顾某某的心理防线,使其终于供认其组织领导紫诺商贸公司集团诈骗的犯罪事实。与此同时,领导小组副组长分管检察长唐延江、专委刘慧也承担着重要嫌疑人周某某、姜某等人的介入审查任务。一个个难题攻破后,此突破的重要证据与其他证据相衔接,彻底揭开了紫诺商贸公司公司化运营、集团化犯罪的面纱;三是突出问题引导,确保介入效果。介入案件之初,提出以每一名犯罪嫌疑人工号为基准到快递公司打出邮购单上的单数,确定数额后,建议公安机关立即对犯罪数额进行审计,解决了客观证据的难题后,迅速投入到主观证据的审查中,发现犯罪主观供述不清、犯罪数额及获利数额不能印证的问题后,面对此困难,介入组成员积极应对,与公安机关办案人一起审阅每一份讯问笔录,反复进行核对,尤其对犯罪嫌疑人供述是否有对诈骗明知的细节逐一核查,对电子数据存储介质提取的过程重点审查,确保电子数据的合法性。此艰苦精细化的引导取证,经过20余天的催生,迅速转化成侦查监督在侦查初期的把关、监督和引导力量,奠定了以客观性证据为中心的证据体系基石。
  三、强化“三方”联动,构建客观证据中心标准体系
  一是与法院协调,确定定案的证据标准。针对此案被害人因犯罪数额小不愿报案的特点,积极与法院沟通协调,共同分析研判缺少被害人陈述能否以快递公司提供的出单数及紫诺公司办公电脑存储的电子数据显示的嫌疑人出单数作为客观证据,将此与犯罪嫌疑人主观供认相印证,作为认定犯罪的证据标准。与法院达成共识后,将此标准提供给公安机关,为公安机关界定罪与非罪提供了证据标准支撑;二是与公安机关协调,确定采取刑事强制措施的标准。面对犯罪嫌疑人多、羁押困难的局面,公安机关多次商请香坊区院研究确定采取刑事强制措施的标准,为此办案组成员与公安机关办案人一道排查电子数据审计后确定的犯罪数额3万元以上、有犯罪前科及未成年犯罪嫌疑人的人数后,结合2016年12月19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联合印发《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规定的“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实施诈骗,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以上、三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的规定,以此为指导反复与公安机关商榷,确定了以犯罪数额3万元以上为采取刑事拘留的标准。自此公安机关对247名犯罪嫌疑人采取了刑事拘留措施。此采取刑事拘留措施标准的确定,减轻了公安机关羁押犯罪嫌疑人的困扰,也避免了捕后轻刑率的明显上升。
  四、强化规范精细,构建客观证据核心事实认定体系
  一是全面审查证据,确保程序合法。在审查过程中,对电子数据的提取、扣押物品的过程、讯问的合法性等逐一审查,确保每个证据的合法性、关联性和客观性及证明力,严把证据来源关,排除非法证据;二是兼听各方意见,确保诉讼权利。受案当日,办案成员配合案管部门录入犯罪嫌疑人个人信息时,发现提请批准逮捕的犯罪嫌疑人中有一名未成年人。向领导小组汇报后,领导小组立即责成办案人与公安机关联系,得知采取刑事拘留后公安机关一直未联系上此未成年嫌疑人家属的信息后,为保证此未成年犯罪嫌疑人权利,建议公安机关做撤案处理;在审查此案中,办案组顶着犯罪嫌疑人家属群体上访的压力,一边办案一边接待上访群众,同时认真听取了部分犯罪嫌疑人家属委托的辩护律师的意见,保证了辩护律师的会见权;三是启动社会危险性证明程序,确保少捕慎捕。受理案件后,各组办案人对入职时间短、没有领取工资的犯罪嫌疑人进行了认真排查,汇总人数后立即向领导小组汇报,领导小组立即责成办案人排查犯罪嫌疑人的身份、一贯表现等仔细排查后经联席会议结合此情况的犯罪嫌疑人在整个犯罪中的地位作用、犯罪数额等的社会危害等情况,综合评价、研究最后作出了批准逮捕的决定;四是注重难点审查,确保规范精细。提请审查逮捕时,公安机关尽管弥补了提前介入过程中讯问笔录的主观诈骗明知的不足,但经过精心筛选仍然存在部分行政人员及业务员的主观明知不明显问题,各办案组将具备此情况的人员汇总后,要求公安机关办案人继续讯问,公安机关办案人往返于哈尔滨市、五常、宾县看守所提讯,终于将此主观明知的证据攻下,固定了主观明知的证据后,将此与电子数据等客观证据与相印证,通过一系列规范精细的审查方式,构建了以客观证据为核心的案件事实认定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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